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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商业航班商业巨擎还是巨擘

  今年是创业邦第8年推出“40位40岁以下投资人”榜单,旨在寻找那些极具洞见、稳立浪尖的资本伯乐

什么叫商业航班商业巨擎还是巨擘

  今年是创业邦第8年推出“40位40岁以下投资人”榜单,旨在寻找那些极具洞见、稳立浪尖的资本伯乐。为了此次榜单评选,创业邦采访了本次上榜的部分投资人,力图解密他们各具特色的投资逻辑,探寻他们投资背后的故事。

  三国史也是一部创业史,这个主题已然不新鲜,重要的是后人应从何看待,进而得出有理、有益的感悟。创业者习惯从《三国》中寻找创业经,从融资、合伙、管理,到如何起势,再到如何从诸侯林立、群雄逐鹿的时代杀出一条血路,均能从《三国》中找到相应的哲学商业巨擎还是巨擘。

  而赵鹏岚从中得到了全然不同的感悟——作为BAI的董事总经理,他习惯以投资者的方式读三国,在他看来,刘备、袁绍、曹操、孙权分别代表了四种不同类型的创业者,刘备是草根创业,白手起家。而袁绍的士族身份,让他一开始扩张时便自带资源,顺风顺水;曹操野心勃勃,不满于称雄一方,不断开疆攻业;而孙权则好守业,稳住家中三分地成为三方势力之一。

  对赵鹏岚来说,每读一遍《三国》,都能收获不一样的认知。四种类型的创业者如何利用自己开局条件守势、挪移、进攻,是一门创业哲学,这种哲学也被赵鹏岚运用到投资时对人、对项目的理解上。

  在加入BAI(贝塔斯曼亚洲投资基金)之前,赵鹏岚先后在瑞银及摩根大通从事过4年国际投行工作,帮助多家大型企业海外上市融资及并购。2015年转入VC行业后,他的思维变得更加前移,从帮助项目做IPO和并购,到在早期时去判断一个创业项目是否有IPO或被并购的潜力,赵鹏岚的认知不断发生着迭代与更新。

  为了保持认知的不断进化,赵鹏岚每投一个项目都要做复盘,不断试图证伪。同时也保持对行业的潜心研究,在涉猎的金融科技领域成为意见领袖。这使得他的成长很快速——转型进入BAI短短五年,就做到了董事总经理的级别。

  在赵鹏岚看来,投资是格外需要敬畏风险的行业。我们时常能够从投资人的嘴里听到激进、狼性、敢赌之类的关键词,而通过与赵鹏岚的交谈,发现他的关键词却是“非共识”“边界感”,“无智名”,“无勇功”,他认为这才是投资最本质的东西。

  深耕金融科技领域,不靠直觉,不轻易下赌注,不押风口,但每战不败,赵鹏岚的谨慎让BAI完美避开了几乎每一个长在金融科技领域上的“坑”,并且投出了易鑫集团、乐信集团、联易融数科集团等头部项目,BAI在金融科技领域保持着90%的胜率。

  我们与他聊了两个多小时,试图从这位年轻的优秀投资人身上找到他对金融、投资、人性以及自我最本质的理解。

  创业邦:实际上越是优秀的投资人越能接受“非共识”,在关键的决策中敢于与人不同。在你看来,你的“非共识”体现在哪里?

  赵鹏岚:我觉得我的每一个项目都是非共识,而且基本没有追过风口。比如投金融科技,我的非共识逻辑是我更偏向于投银行出来的人,而不是投BAT出来的人。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坚定认为金融科技的本质不是互联网,也不是科技,本质是金融,另外本质也不是跑得快,而是跑得久,我们觉得从银行出来的人更匹配。这个观点现在看起来是常识了,但在当初就是一个非共识的少数派观点。

  说实话VC投人的审美通常是年轻、有活力,有创新精神,甚至很多VC不投年纪大的创业者,但是50岁左右行长级别出来创业的,我们就投了两个,一个是联易融,一个是中联惠捷,现在都发展成为了行业头部企业。

  创业邦:你投他们的时候,可能只有20几岁,和年纪差异这么大的中年创业者交流,是否会感受到年龄上的壁垒?

  赵鹏岚:的确是有难以交流的地方。但是业务上我很熟悉,我以前在投行做了4年,服务的客户包括中国最大的银行、保险公司和证券公司,所以我还是了解他们的思维方式的,能够感受到他们那套语言系统,也了解他们需要什么样的创新。

  金融科技是很专业的,是一个很难纯粹靠感知就能投到好项目的行业。投资金融科技商业巨擎还是巨擘,本质上是在帮助这些金融机构做创新,金融行业的边界感很重要什么叫商业航班。

  很多人问我们,为什么BAI把金融科技风口上的坑都避开了,一个P2P、现金贷、股权众筹项目都没有投,对我来说,这是因为我了解这个行业创新的边界、和真正值得创新的点在哪,超过边界的事情是不能做的。

  创业邦:金融的确是格外需要敬畏风险的行业。在风险投资追逐风口的时代,金融科技显然要比消费、医疗、教育等等赛道冒更大的风险。选择专注金融科技,对你来说是否有感受过压力或是挑战?

  赵鹏岚:互金或者金融科技,在现在的VC圈里其实不太像当年一样被关注了。但说实话,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状况。刚刚你也提到了非共识的重要性,现在可能共识是大家认为金融没什么机会了,或者金融风险很大,死了一堆公司。但我的非共识是现在这个阶段,机会变得更多了,和我竞争的人变少了。

  现在这个行业的状态其实是从卖方市场变成了买方市场,我们是买方,我可以从容的去做选择,做定价。最重要的还是每一次出手的准确率有机会一直提高。

  赵鹏岚:底层逻辑上是一样的。首先,我还是会倾向于走得稳,而不是走得快的公司。第二,我会倾向于投资特别有核心差异化的公司,比如说做儿童在线早教的叽里呱啦。

  赵鹏岚:至少目前来讲,叽里呱啦的模式还是独一无二的,它是一个幼儿英语早教平台,利用动画视频、音乐、绘本等载体去传播内容。它的差异性在于跳出了的思维界限,叽里呱啦其实更像一个迪士尼型公司,它会非常细致地去抠每一帧画面的表达,以致于小朋友们非常喜欢看。

  其他的教育公司都是比较商业的,他们更侧重于尽快找到用户的付费需求,然后去赚钱。说实话,叽里呱啦我们投完以后,大概有一两年都是不够商业化的,但它现在的盈利情况非常好。

  创业邦:在线英语平台的获客成本是非常昂贵的,单价可能就高达一两千块钱,叽里呱啦是否也有获客成本上的焦虑?

  赵鹏岚:叽里呱啦现在已经是一个IP,一二线城市家里有小孩子的宝爸宝妈基本上都是知道的,你可以问一问身边3-8岁的小朋友,很多小朋友喜欢叽里呱啦超过喜欢小猪佩奇。

  赵鹏岚:所以这也是非共识之一。回到刚才你问我的问题,我喜欢看上去稳的、慢的项目,但稳的背后代表有足够差异化的核心竞争力,如果快的话,意味着必须要跟着这个市场走,竞争优势可能只在于运营上比别人好一点,胆子比别一点。

  商业社会是很公平的,不可能有一个发展又快、又有巨大差异化竞争力、同时又创造了巨大价值的早期企业,你不可能全都占了。你必须要做选择。我的选择无非就是把那些看上去发展很快、高速增长,但增长背后价值不大的东西都不要了。

  像互联网保险,我看了5年,去年成为风口了,那么我是在追逐风口吗?肯定不是。只不过刚好我看的时候,风口就来了商业巨擎还是巨擘。事实上,对一个项目在风口阶段的判断力商业巨擎还是巨擘,和你深耕了5年以后的判断力是完全不一样的,你能够比别人更早判断出来价值点和值得创新的点在哪里什么叫商业航班。我经常会形容一个投资的动作,就是把产业图谱画出来以后,看哪个地方会冒泡泡,然后在冒泡泡的地方找到合适的创业者去创新。

  创业邦:龙宇女生评价您“为BAI在2019年打破年度退出记录贡献良多”,你认为对一个投资人来说,投跟退哪个更重要?

  赵鹏岚:去年主导的几个退出项目都退在了最高点。我认为一个合格的投资人一直都是投跟退的能力是同样重要的,甚至退比投还重要。

  好项目我觉得分两类,一类是对你来讲,这是一笔投资,投资注重的是高回报。而另一类是对你来说,这是一个公司,可以长期持有的公司。大家都想找到好公司,然后持有20年或者更久,这毋庸置疑。但现实情况是,好公司是少数的,你不能说每个投资都要持有二三十年,这是不符合商业逻辑的。大多数公司的本质是一个势能或红利把它推到了某个高度,然后它慢慢地从增长变成了价值,但有可能增长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个价值最后没有办法做实。或者说在做实之前还有很长的不确定性,所以大多数时候退比投更重要,我是基金管理人,我需要给我的LP负责。

  比起投到一个好项目什么叫商业航班,找到一个最好的退出时间节点的难度可能更大,你会发现中国市场的很多项目,都在经历一个波峰波谷。选择在什么时候退,时机很重要。举个例子,比如像wework,wework如果在软银追加投资时退,和现在再去退,是完全不一样的回报,所以我觉得选择退出时机很考验投资人的能力。

  真正有DPI回报很高的基金是凤毛麟角的,BAI在这方面其实做得很优秀,只不过我们不对外披露具体的数据。

  创业邦:我们了解到,你去年主导退出的几个项目都退在了最高点。能够找到一个退出好时机,说实话运气也很重要。怎么看待运气在投资中的占比?

  赵鹏岚:还是要在某一两个行业里深耕,不深耕的话,你靠运气赚的钱会被你用实力亏掉,并循环往复。对于那些小概率的巨额回报机会,心态要放平,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不去追求一战成名。

  孙子兵法里讲,善战者无赫赫之功,无智名,无勇功。一战成名的人通常很难复制他的成功,真正善战者是不败之人。因此,一定要扎根在一两个领域,然后做到每一仗都不败,不要去寄希望于运气的规模有多大,这才是每一个务实的投资人该做的事情。

  我用几个通俗的维度来说,金融本质上是一个资金和资产配置比例的变化,这个比例变1%就会出现一个万亿的市场。

  你去的上市公司,把他们的利润全部加起来,你会发现整个上市公司的利润里金融行业占了一半。所以金融是一个系统重要性的行业,这里面的一点点创新,也就是蝴蝶轻轻扇动一下翅膀就会造就一个巨大的公司。

  第二个维度,现在企业服务很火,但是你去看那些真正厉害的上市企业服务公司,他们超过一半的付费方都是金融机构,银行、保险和券商。这些企业服务公司之所以厉害,也是因为金融机构在给他们钱。这也足以说明问题。

  第三,就是金融机构的数据的结构化程度是最高的,这意味着科技在里面的适应性就更强,但凡有好的技术出现,金融都会是第一个产生应用且产生价值最大化应用的一个场景。比如AI,比如大数据,比如区块链。

  赵鹏岚:区块链在金融领域的应用我们投了联易融,它就是利用区块链技术来做供应链金融。说实话,一些翻车的区块链、P2P、现金贷项目,根本原因在于,它的科技属性并不强,而且没有边界感。

  赵鹏岚:我觉得保险可能是2-3年内一直在起势的资产,这里面无论是资产端还是匹配端都是有机会的。我们已经投了两家资金端创新公司,现在正在看匹配端创新的公司,资产端创新公司可能会放在明后年来布局。

  赵鹏岚:对保险是一个特别大的刺激,3月份的健康险突破了中国建国以来的历史新高。疫情对于老百姓来讲,带来了一种不安全感,保险就是消除这种不安全感的一种手段。对于其他的一些行业,比如说消费金融,肯定是有很大的冲击。

  我觉得这是一场对于消费金融的大考,这时候就能看出来谁的风控真的经得住考验。控不住的,今年可能都不行。

  创业邦:这个赛道的头部稳定了以后,新的中小玩家会不会很难有出路,接下来投新的企业会不会不太好找标的?

  赵鹏岚:金融确实是一个强者恒强的东西,而且盘子就这么大,服务的对象总共就这么多。像供应链金融,我觉得已经没机会了,因为已经做到了上千亿的规模,消费金融同理。但是创新的领域不一样,比如说健康险领域,还是有机会挑战BAT的,因为健康险本质上是一个医疗服务场景的支付入口,最后比拼的是医疗服务,像BAT这种巨头们不擅长医疗,没有那么多场景。

  赵鹏岚:今年有一些利好政策,比如助贷合法化。助贷是指像我们投的乐信、中联惠捷这样帮助银行放贷的公司,以前是没有法律条文来确定合法性的,这是一个重大利好。

  赵鹏岚:所有的行业政策都是滞后于创新的,不光是金融。中国的民营经济负责创新的部分,国营经济负责保本的部分,所以民营经济必须创新才有价值。但是创新的度怎么把握,就是创业者自己的智慧,如果边界感把握的好,就会得到政策的支持。

  比如联易融,联易融最早的时候也在做创新,就是用金融科技的方式做供应链金融。原来的供应链金融非常传统,全部线下处理,联易融做成了线上,这其实是在帮助实体经济。因为供应链金融本质上是给小微企业融资,原来小微企业跨地区见面很麻烦,但是线上化的话,就可以服务到很多地方企业。后来政策大力扶持,出了很多鼓励供应链金融数字化发展的政策,这是一个利国利民的事。如果创新只是为了割韭菜,那么政策永远都是你的拦路虎。

  赵鹏岚:我最喜欢姜维,因为他是一个有遗憾美的角色。如果说诸葛亮在五丈原感受到的是无奈,那姜维就只有彻底的绝望了,他无法完成武侯的遗志。其实姜维九伐中原,最后只差一点就能智取长安,他一生中最后的一个计谋诈降钟会,是为这个国家做的最后一点努力商业巨擎还是巨擘,但是最后没办法,还是事与愿违。姜维的死是他一生中最精彩的句点什么叫商业航班,但是也很残酷,出师未捷身先死,我对他会有一些怜惜的感情存在。

  其实里面的领袖都是非常典型的创业者。比如袁绍,袁术,他们就是典型的富二代创业,很有资源。而曹操就非常像阿里,什么都要做,而且什么都要自己来。孙权是什么,孙权是有自己的一块舒适区,然后把这一块做到最好,特别像好未来这种公司,把自己的护城河筑得特别高,起码在教育这一块打不过我。刘备是最有意思的商业巨擎还是巨擘,刘备是典型的草根创业。但凡草根创业,必须有一套立得住的价值观和人设,然后用这个价值观和人设去做文化建设,不然没有人会追随他。

  赵鹏岚:曹操。但是现在的初创企业的创业者很少有曹操类型,因为失去了那个时代,曹操最擅长的是变乱为治,天下大乱时才会出枭雄,所以为什么现在不会再出现曹操。

  但是现在的时代也有属于这个时代的机会,就是创新,创业者除了要有边界感,还要能看得清还有哪块领域是真正有创新机会的,作为投资人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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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编辑:宋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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